鲜血涌向喉咙,带着一些柔软的碎块。血腥滑腻的感觉就像生吞了生肉。若仅仅如此,还有存活的可能,就算肺部被打穿,身体也能自愈。如果能够服用灰石,在一分钟内就能恢复部分战斗力。但是敌人可不会留下喘息的余地,只要再来几发子弹……
完蛋了吗?经过那么多次危险的战斗,好几次被逼入绝境,不过这么狼狈似乎还是第一次。不过长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无论为了什么。杀了那么多人,就算被人杀死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吗?
趴在地上的我,就算抬起头,也看不到身后的鬼脸了,染成血色的积水不断加深颜色。可是预想中的枪声没有响起,只有来自身后的危险步步逼近,我的目光落向藏匿血茧的墙根,却愕然发现,哪里不知何时已经空无一物。
突然间,一声轰然巨响传来,有什么东西骤然砸在身后的地上,整个建筑摇晃了一下。我抬起目光,骇然看到蜘蛛网一般的裂缝在顶壁上蔓延,紧接着厚重的石块落下来。
下场是被砸死吗?我下意识闭上眼睛,可是过了一秒,那种被压成肉酱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只是一些小石块落在身体、肩膀和脑袋上,尘雾飞扬得有些憋闷。
发生了什么事?其实,就算不去思考,直觉也已经给出答案。血液好似滚烫的岩浆,全身好似着火一样,可是身体却慢慢有了力气,伤口也不那么痛了,只是麻痒得令人忍不住想去挠挠。我知道这是自愈能力正在发挥效用,在和“江”结合后,这个身体可是比正常的魔纹使者要顽强许多。不过,争取来这段时间的,却是那个健壮的女酒保。
我用力翻过身体,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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