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对于敌人来说。出于顾虑而不在第一波投入压倒性的兵力,只是为了投石问路,那么这点兵力也可以理解。
不过,仅仅是试探的话。敌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除了恩格斯和爱丽丝,其他人身上穿的可不是本地的黑袍。
这样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我掷去匕首,将丝线缠绕在爱丽丝的脚上,将他们拖到安全的地方。正门外的交战声骤然停止,后门处的枪声也如心有灵犀般停歇下来。
风声、雨声和雷鸣再一次成为这个阴沉世界的主宰。炉火摇摆不定。似乎随时会熄灭一样,屋子里的光影簌簌抖动。
我四下搜寻真江,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椅子,静静站在通向院子的后窗处,撩开窗帘向外眺望。她微微侧着头,如同好奇的孩子,毫无恐惧地打量外面的世界的模样,令人切实感受到一种精神病态的异常感觉——痴呆、疯癫,神经质,一种不存在正常伦理道德和社会思维,无法定罪的恶质。环绕在她身边的摆设被子弹扫得一片狼藉,可给她的背影增添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她站在那里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明明子弹随时可以打碎窗户,直接攻击到她,可院子处的敌人却没有立刻对那片地方发动攻击。
就在这个时候,咲夜从正门处走进来,真江才转过头朝她看去。两人的视线对撞在一起,在闪烁火花之前就错开了。我不禁搔搔脸颊,就算在这种蓄势待发的战斗中,仍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不对付。虽然并不能用“挑衅”或“针锋相对”来形容,不过,那种感觉真的很复杂呀。令我觉得尴尬得想要拔腿逃离两人的视线。
充斥在两人之间的气场,似乎有些削
231 撤离(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