搡搡。直到在码头区休整了一段时间后,才陆续有人回过神来。他们中的不少人眼中同样存在茫然,不过面对眼下的局面至少还有开枪的斗志。可惜的是枪械物资并不充足,所以也无法做到每人都有一把枪,非是前线的战力大都只是分配棍棒之类的器具。
“警局的枪械库早已经打开了,不过在灾难爆发的时候,连人带枪丢了不少,你知道,死的都是我们冲在第一线的人,撤退的时候也没有机会拾起来。镇上有一些枪店,前段时间我们也有组织人手回去,不过探路的人一个都没回来。你也听诺德医生说了,病毒在一个小时后就会发生变化,也许我们没有机会了。而且有了之前的例子,现在也没人敢回去了。”恩格斯警长头疼地捏了捏鼻梁。
我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糟糕,安慰性质的话语要多少都有,不过恩格斯不是需要空口安慰的人。我知道他在期待些什么。不过在和荣格商谈之前,我不会做出什么承诺。
面对我的沉默,恩格斯恼火又丧气地扯了扯领口,说了句“有决定了再来找我”,就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我们目送恩格斯阴沉着脸转入一排集装箱。这才来到同样被集装箱分隔出来的另一个区域,这里明显是为我们“情报局专员”特别设置的办公区。当然,空调什么的都没有,只有一张掉漆的长桌,几张椅子,电线吊着灯泡,绽放出昏黄惨淡的光。呆在这里的人甚至连每人一张椅子都凑不起,牧羊犬和潘直接坐在一米高的集装箱上,只有巴赫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盯着一台小型笔记本电脑直看。
我们走进去的时候。气氛在一瞬间凝滞了。当我注目每一个人的时候,即便是背对着我的人也
253 伏(我没TJ,真的)(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