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写在脸上,可是紧盯着这边的女孩似乎仍旧瞧出来了。到底是真有读心术,还是自有一套察颜观色心理分析的手段呢?面对这样的人,我清晰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我想,大概是因为人最私密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思想吧。对我来说,不,对大多数人来说,被透视思想。或许比穿上皇帝新衣更为难堪,更为无法忍受的事情。
我有些局促地重新取出香烟点燃,用缭绕的烟雾隔开对方的视线。
“咲夜和森野的同学。”女孩鼓起嘴巴,硬梆梆地说。
这个提示如同闪电一般破开记忆中的迷雾,一段场景明确地从万千记忆画面中弹了出来。
那是如笼中鸟的学生时代。咲夜刚刚被恶魔寄生,森野和白井仍在人世时发生的小插曲——
下第三节课后,我习惯性路过咲夜的班级时,用目光寻找咲夜和森野。
不说咲夜,连森野也不在。
在门后站了好一会,有位见过面但不太熟悉的女生走过来。
“请问找谁?”
有些尴尬。
“森野呢?”
“她今天没有来哦,大概是旷课了。”
“旷课?她没请假吗?”我有些讶异。
“没有。”女生说:“班主任在大发雷霆呢,好像不止森野,整个学校大概有十几人无故旷课。虽然平时旷课的人也不少,可是这一次似乎都是平时不会随便旷课的学生。好像不太寻常?”
“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告诉学生吧?”我吃惊地问,因为连这个女生都知道的这种规模的情报,我没有理由不知道。
“去
255 重合(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