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意,她就是这个样子。”我连忙替她解围。
“啊……是,是这样吗?”她的笑容仍旧显得尴尬且僵硬,慌忙向我告辞离开了。
果然,普通人要应付真江是很困难的吧。
这只是一个在游船上短短一段时间的小插曲而已。
当我们抵达甲板的时候,包括潘在内,小队的同伴都到齐了。潘经过这点时间的修养。气色稍微好了一些,至少走动的时候不需要人搀扶了。作陪的是穿水手服的巴菲船长,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女性站在他的侧后方,正是我和真江在卫生间碰到的那位。
巴菲船长为我们介绍了一下,原来她是大副,两人是老搭挡了。在登上这艘游船之前,两人在更大的船上共事过很长一段时间。据巴菲船长说,这位称号就叫做“大副”的女性,是个业务精深的好手。
不过我倒是十分惊奇,毕竟我几乎没见过女船员。在很久以前,似乎船上一直有排斥女性船员的习俗,船员们都迷信有女人会倒血霉,据说到了现在。这样的说法仍有流传的空间。
不过从装束来说,这两人的嗜好实在很奇怪,大副还好,但巴菲明明是船长却穿水手服。
大副的视线不断擦过我的脸庞,果然还是在意之前的遭遇吗?不过我没有花工夫去解释,毕竟也有些误解是越解释越尴尬的吧。
“看吧。那些孢子根本进不来。”巴菲船长扫了一眼船后方说:“入口的验证机制是最先完成的,毕竟那等于是自家的大门啊。”
从字面上大概可以明白“验证机制”之类的意思,的确,目及之处没有任何被沙耶病毒侵蚀的迹象,然而因为灰雾太过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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