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大部分的导线已经从自己身上撤去,只剩下右手处的吊液。身体明显好转,用尽全身力气的话应该能坐起来,可是双腿却仍旧虚弱无力,让我不禁有些担心。
“有人吗……?”我一开口就发现,这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子叫一般。然而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发出更大的声音了。
我勉力向后蹭了蹭,借助枕头和床栏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半撑起来。在期间,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当我坐好的时候,一名女医生推门走进来。
女医生从外表来看大约三十多岁,一头精神的短发,带着圆镜片的眼镜,听诊器尚挂在脖子上,手里捧着资料夹。她一进门就放轻了脚步,向我打了声招呼:“感觉好一点了吗?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她的眼神看似锐利,却带着温和,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技术精湛,充满自信,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你好。”我顿了顿,有很多话想问她,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最后对她说:“能给我一杯水吗?”
她便放下资料夹,到一旁的桌子上给我倒了一杯水。
“既然你已经清醒,那就没有太大问题了,你的身体恢复力很强。”
“多谢。”
“嗯,该怎么说呢,下次别这么鲁莽了。”女医生从胸口的口袋掏出圆珠笔,在资料上写了些什么,又用笔尾挠了挠头发。
“请问……今天的日期是?”我问到,想要确认一下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不过,应该没到世界末日,因为这里的气氛是如此祥和。
“1998年12月1日。”女医生随口回
267 幕间死亡(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