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么觉得吗?江。
我抚摸着右眼,感受皮肤升起的疙瘩,以及肌肉的僵硬和冷颤,外界的寒流无法冻结我体内已经开始沸腾的血液。
我要回去!
我要回去!
我要回去!
即便回去的下一刻就是死亡!
我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呐喊。
我就这么眺望着窗外的雪景,从黑夜到黎明,从黎明到旭日升起。当房外响起人们的脚步声和喧嚣声时,我带上所有能够藏在身上的武器,驾驶轮椅打开大门。
走廊上仍旧是日复一日的景致,让人产生影像回放的错觉。走廊上打开的门仍旧是那几扇,我可以确定,连开启的角度都相同,因为它们从没关闭过。走廊中的人,以及他们正在干的事情也一模一样。
痴傻的胖子又开始推着拖把来回疯跑,从一楼跑上来,跑到更高处又下来。老妇人假想打着毛线,不止所谓的男人静静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另一人在来回踱步。空气中充斥着电视的声音,收音机的杂讯,大声的朗读,嬉闹和笑骂混淆在一起,令人感到单调而厌烦。三个女孩仍旧在房间里,做着同样的游戏,当我经过时,宛如心有灵犀般朝这边望来。
我对她们露出温和的微笑,她们一如既往没有半点反应,直到我离开,似乎仍能感受到她们的目光穿透了墙壁,落在我的脊背上。
我来到食堂,和往常一样,这个时间段放眼望去都是人。有医生,有病人,有杂工和警员,大半的座位已经坐满。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三四台电视,角落里的圣诞树仍未撤下,但是树枝上的礼盒早被扯掉,只余下飘荡的缎带。前些天
272 幕间死亡(六)(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