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就像是过去住在这个房间里的“高川”,那个在我记忆中不曾有过的“我”。
并非从来没有遭遇过挫折,也并非从来没有做过噩梦,而且,我也不认为自己失败了,可是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变成这副模样呢?这样不行,我对自己说,必须振作起来。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我有些错愕,自从第一次和阮医生来到这个宿舍,还是第一次有人敲响我的房门。这里可没有什么热情的左邻右舍。
我走出卫生间,凑在房门的猫眼上看去,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站在门前,显得有些不自在。他的胳膊间夹着一个文件袋,头却不断转向身后,十分在意那个在他身后不远处拿着拖把紧盯着他的胖子。
“嘿,胖子,我可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他喊道:“你为什么不去做自己的事情?”
“这,这。就是,我,我,我的。事情。”胖子结结巴巴地说,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气。
“妈的,我恨死这个鬼地方了。”鸭舌帽男人咕哝道,再次用力敲了敲房门。
不用说,这个家伙当然是那个自称“太阳报记者”的达拉斯。我一时间也猜不出他来找我的用意。上一次已经说得很明白,我不会仅凭他一面之辞就和他合作,就算他是真心想为名叫“系色”的女孩做些什么,但是两个人一起行动的风险实在太大了。不客气地说,这个男人在正面战斗中就是个累赘。期待他和我一样,在面对那些诡异的树林和怪物时有所作为?还不如让我把母猪赶到树上去。
所以,他这一次造访一定是准备了新的筹码。关键都在那袋文件夹中,我记得他说过自己曾经是
278 幕间死亡(十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