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是没有超过你的心理警戒线的问题。”
至此,这一次的诊疗已经告一段落。
“回去后记得吃药。”阮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接了个电话,看起来她又有新的病人了。
于是我打算告辞。然而在我说话之前,却下意识看向旁边的玻璃窗。那边并没有什么独特的东西,然而我却有种异样的感觉。大约过了一秒,我正打算转回头时。玻璃突然碎裂了,一个黑影打碎玻璃,从外面飞进来,重重砸在墙壁上,将我和阮医生都吓了一大跳。
阮医生整个人如同炸毛一般。持着听筒僵在原地。电话那边的声音安静了片刻后再度响起,打破气氛的凝滞,阮医生连忙说了几句就挂掉了。我和她齐齐看向掉在地板上的异物,发现那只是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阮医生露出惊尤未定的神情,重重走过去,将石头拾起来。而我则推着轮椅来到被破坏的窗边,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看到一群警卫正在追逐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弄得一阵鸡飞狗跳。
那医生跑得快急了,但是却和普通人跑步的动作不太一样,更像是一只野兽。还不时拾起一颗石头向身后砸去,亦或者将周围的东西推倒当作路障。路上不断有人被他推倒后发出惨叫和咒骂声,似乎受伤了,东西也散得一地都是。
安德医生气急败坏地追在警卫身后,在距离这扇窗户不远的地方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不断喘气,还断断续续地朝警卫们喊“抓住他,抓住他!”,看起来狼狈极了。不过这还没完,另外一批医生和警卫陆续赶来。安德医生开始指挥众人将受伤者捆起来,放进担架内送走。
这一次可不
282 幕间死亡(十六)(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