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中死去。每当我这么做时,心中一点都不觉得兴奋,有时甚至觉得作呕,然而,我却压抑了这种不快去做这类事情。
正因为了解八景和自己在这点上的截然不同,所以我才自甘当一介副社长。
我直觉在席森神父身上,应该也同样存在这种差异性,但在观察到足够的证例前,我无法判断席森神父到底是那一类人。
“大部分人在接受灰雾的改造后,会因为诸多因素而诞生出不同的力量,虽然本质都是灰雾力量,但在外在性质上却存在差别。大部分人会呈现强烈的攻击性,而小部分则只能做一些辅助性的事情,其中治疗能力又是辅助类能力中最罕见的一种。”神父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说,“我觉得一个没有治疗者的组织是十分脆弱的。”
尽管他没有明说,但我知道,他话中所指就是我们“耳语者”。他说得很对,如果我们之中有一个治疗能力者的话,战斗的结果就不会是这么惨不忍睹,这还仅仅是应付一只恶魔和一名巫师而已,今后我们还要面对更大庞大和强大的敌人。
神父是我们的盟约者,但他也并不是治疗者。
“神父,在你认识的人中,在其他神秘组织里,不存在治疗者的朋友吗?”我问。
神父露出无奈的神色,告诉我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除了你们,我从来没有遇到末日真理之外的组织。”
这怎么可能!我惊呆了,直到所有人都走出电梯,才回过神来走出去。
“你到过多少地方?就连这座城市都有我们耳语者,为什么会没有在其他城市里发现类似的人?”
“大概有零散的灰雾力量使用者
311 既视感(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