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都搬到一堆,在上边放上干燥易燃的物体。
做好焚尸前的准备,我进入厨房,痛痛快快洗了一个澡。
大概是因为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人过来探查这间屋子的缘故。我觉得真的不会再有人来了,所以比起立刻离开这里,我更期待在现场将身上的血腥清理干净。
这是一种极为奇特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完全主宰着这个房间中的一切,包括每一件物体和每一个生命。我的心理学专业也涉及一些犯罪心理学,以前看到案例。许多杀人犯在杀人之后继续享用受害者的遗产,而不是立即逃窜,当时虽然能够记住这个案例所体现的心理学理论,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种记忆和自以为的理解是如此片面而肤浅。这种行为带给人的刺激和快感,无法通过想像这样的场景来获得,只有身临其境时才能体会到它是何等强烈。
我吹着口哨,用毛巾擦干自己的头发,从不知是谁的衣柜里取出新的衬衫和牛仔裤穿到自己身上,对着镜子戴上新的无度数眼镜。镜子里便又是一个清爽的高川了。我出了大厅,在茶几上找到一包骆驼牌香烟,用打火机点燃抽了一大口。
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响起晚七点的报时,布谷鸟从钟面上方的木屋装饰里弹出来,发出充满电子感的叫声。
我将煤气罐搬出厨房,将烟头扔在尸体上,然后将煤气罐的阀门开到尽头,摒住呼吸打开大门走下楼梯。
当我转到单元楼的后方,快要离开小区的时,上方那一层被巫师们占据的房间猛然发出轰鸣巨响,巨大的橙红色火焰如同膨胀到极点的气球一样,从窗口喷了出来。整栋单元楼似乎都因此颤了一颤,飞扬洒落的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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