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着其他人的视线。这个明明画着烟熏浓妆,将头发染成酒红色。还穿着十分暴露的短汗衫和超短牛仔裤的女人,却一反表态地表现出懦弱的性格,她好似要将身体挤进墙壁里才能找到安全感,不住发出轻微的啜泣声。
虽然花容惨淡。但这个年轻女性仍旧算得上是美女,不难想象之前在这里,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余的三男一女,不确定是否都是美国人,黄色、白色和黑色的肤色都有。头发也分成好几种颜色,棕色、黑色、酒红色、黄色,有的一看就知道是染的,有的像是天生的发色。而且,除了那位被女警射杀的中年那性,其他人包括女警在内都显得十分年轻。
我们这边由外表最容易令人信服的席森神父和对方进行交涉。我和近江也同时被对方的人打量着,和投在我身上的惊奇诧异的目光不同,那几名男女一和近江的眼神对上,就唯恐不及地躲开她的视线,近江一手提电锯,一手提大行李箱的冰冷姿态让他们感到十分不安。
“你们也是美国人吗?”女警第一句话就这么问到。不过谁都不在意,在陌生的地方遭遇陌生的人时,相同的国籍往往能够获得认同感,大家都习惯这么做。
“我是一名神父,拿美国护照。这位小姐……”席森说到这里顿了顿,他注意到近江手中的电锯让对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于是用神父特有的和善笑容对众人说:“这位近江小姐是一名芬兰裔的科学家,电锯只是恰好找到的武器,同时她也学过一些防身术。”
听到近江是一位科学家,对方的视线立刻在近江的服饰上停留了一会,在确认了的确是研究员的打扮和气质后,神色终
333 迷失者(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