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或者说,忘记比较好。不过,如果真想记下什么,还是动笔头比较好。用电器的话,记录丢失的几率比较大。”
近江听了,从白大褂的内口袋里掏出日记本和笔向我递来。我没说过要记录,但她这样的动作,似乎在说:记录下来吧。
我想,自己该写些什么呢?单纯只是将在统治局里的冒险要点记录下来吗?我让笔在指间旋转起来,然后打算将这段经历写成一个精彩的故事。随着文字从笔尖滑落下来,我回顾着那些活着、死去和失散的人们,渐渐的,我甚至觉得他们再不会消失了,就算那些死去的,也像是以另一种方式,例如灵魂的方式,环绕在自己身边。
他们在我的耳边呢喃,在偶尔的恍惚中,我似乎又听到潮水的声音,看到那一只只手从黄色的湖泊中伸出来。
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明明呼吸着空气,却觉得这空气就像是一种更浓稠的液体,沿着鼻腔流进身体里。也许是错觉吧,很快就消失了。我抬起头,发现近江紧紧地盯着我。
“怎么了?”我问。
“有点奇怪。”她说,并没有说到底什么地方奇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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