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所以耳语者才诞生,并一直存在下来。
那么,我们如今的努力,过去的付出,还有什么意义呢?我第一时间就想反驳她的说法,可是,当我看到近江眼睛中的平静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因为。我就算能够说出各种理由,却根本找不到证明自己理由正确的证据。而近江却通过无数次超乎想象的理论实验得出了和八景的预言相同的结论。
尽管,这并不意味着我十分相信近江的理论,实际上。我对她的理论并不了解,更不知道她究竟做了哪些实验,这些实验数据又是否具有足够的代表性。找到代表变动率的点并进行计算和推演——这在我看来根本是永远无法完成的实验。近江大概只是通过自己的公式,计算了自己选定的,认为最具有影响力和代表性的典型,从而得到让她信服的数据吧。即便如此。她的论据也比空有信念的我们更充足,更有说服力。
我已经回想不起来,自己在听到近江的结论后,到底又思考了什么。这个结论给我的打击超乎想象,几乎毁灭了我的梦想和期望。如果我相信她,那就代表自己的过去毫无意义,自己的未来也看似会变得毫无意义,如果我不相信她——可我为什么不相信她呢?
“高川先生……高川先生!”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呼声让我回过神来。
有人抓住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抬起视线,发现是格雷格娅在跟我说话。我看到自己脚边落满了烟头,而香烟包已经空了一半。时间才过去了十五分钟而已。
“怎么了?高川先生,你的脸色不太好。”格雷格娅疑惑地问,“身体不舒服?”
“不,没什么。”我
351 世界重心(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