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传来懊恼的叫骂和兴奋的呼喝。这种乱糟糟的喧嚣气氛却更符合我对冒险者们最初的想象——他们聚集的地方,就像是电影里西部牛仔常去的酒吧。比起军队式的秩序,更趋向于彰显自己的个性。但又并非完全没有组织。
我们刚进去,走火就在一众赌博的人群中向我们打招呼了。
“嘿,耳语者的家伙,要来试试运气吗?”
随后。又有更多的诸如“耳语者……”、“亚洲的组织……”这类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耳中。走火已经和这些人提过我们的来历,其他人似乎有些跃跃欲动,想要申量我们的身手——毋宁说是想要看看这个第一次听闻的新组织到底有多大本事,在习惯了超凡力量的冒险者眼中,最能体现组织能力的仍旧是成员的武力。并不是说他们认为智慧没有作用。但是短时间的试探中,暴力更加直观。
不过,我们经过此地不是为了展现耳语者的力量。于是我婉转地拒绝了,有人故意听不懂,出言相激:“又是一群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又有人故作帮腔,实则火上浇油:“人家可是保存最完整的队伍,这个小伙子可是二级魔纹使者呢,还有那个老头,知道他是谁吗?末日真理教的旧教徒,大名鼎鼎的漂泊者席森神父。”
不管他们怎么说。我都打定主意不和他们来往。他们如果不死去,迟早会进入亚洲,那时才是我们正式打交道的时候。我挂上学生干部时代锻炼出来的微笑,用目光示意走火。果然,走火出言制止了这群人,他的确已经暂时成为这些冒险者的头头了。
这些老油条的冒险者们似乎多少都知道走火所在的组织,从他们的表现来看,这个组织拥有让这群
352 近江狂热(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