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咕哝着。
“又是谁决定不抛硬币会让你死在这里?”我认真地盯着她,女孩立刻错开视线,咕噜噜地吹着纸杯里剩下的水。
“万一呢?”崔蒂插口道,和我的目光对上时。又立刻补充道:“反正试试也没关系。”
“真是愚蠢。”我用和心情一样平静的语气,毫不客气地对她说:“谁又能肯定,抛硬币所决定的道路不是一条死路呢?我觉得抛硬币决定自己的未来,才是自寻死路。”
崔蒂露出一副哑口无言的难堪脸色,她说“其他冒险者不都是……”,但这话没有说完,就在我的目光中垂下头。
也许她们都以为我是个好好先生。的确,我从来不用严厉的语气斥责任何人,也不用强硬的态度表明自己的主张,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排除其他人的想法。格雷格娅和我一样都是大学生的年龄。但她明显不没经历过这种严酷的竞争。
在我就学的地方,学生会意外地拥有相当大的权利、财力和人脉,如果是上述那般软弱的性格,是无法在这样的学生会里干下去的。在那个地方。每个人都试图以自己的思想和方式来主导这个主管着几万学生,乃至影响老师的庞然大物。
接下来的行程也许会更加辛苦,我已经在很早的时候就意识到,必须让自己的意志在这支队伍中得到贯彻,否则很可能会发生崩溃。
“我的选择谈不上错误,席森神父。你认为呢?”我逼视着席森神父。
“是的,我无法否定。”席森神父立刻做出赞同的表态。
我没有释放自己太多的想法,但是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说出不同的意见,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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