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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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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 记忆回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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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龄的孩子,但他不幸地进入晚期病情,被送进“重病室”后,就再也没有被送出来的迹象,哪怕是一具尸体都没有——为了确认这一点,我连续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觉,去观察是否有医院的人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运走尸体。

    这时,我已经确定,“重病室”里一定发生了某些特别的事情。

    在安德医生的某次心理疗程结束时,我提出了这个问题:被关进“重病室”里的病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当时很直白地对他说:“你们在拿这些无可救药的病人做人体实验,对不对?”当然,在决定使用这种直白的逼问前,我有过深思熟虑,可是,我已经发现了,系色她们的病情已经出现恶化的迹象,也许再过不久,就会变成疯子,被送进“重病室”里,那时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一想到她们会和其他病人一样,被当作消耗性的实验品,我简直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我要救她们,这不仅是我,也是真江的愿望。然而,当时的病院并没有检查出我的身体有任何特殊性——真江曾经说过,如果我能活下去,那么身体里就会产生抗体,可是,尽管我的病情不像其他人那样恶化得如此之快,但病院仍旧完全没有检查到我的身体里有出现抗体的迹象。

    因为存在其他和我一样,病情暂时呈现稳定状态的患者。对病院来说,我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没有抗体就无法制造血清。我无法确定自己的体内是否能产生抗体,当时的真江也无法确定,我可能也会因为这种可怕的病毒变成疯子被送进“重病室”,我并不恐惧这样死去,但却无法忍受系色她们先走一部。

    我意识到,为了让系色她们拥有多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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