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龄的孩子,但他不幸地进入晚期病情,被送进“重病室”后,就再也没有被送出来的迹象,哪怕是一具尸体都没有——为了确认这一点,我连续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觉,去观察是否有医院的人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运走尸体。
这时,我已经确定,“重病室”里一定发生了某些特别的事情。
在安德医生的某次心理疗程结束时,我提出了这个问题:被关进“重病室”里的病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当时很直白地对他说:“你们在拿这些无可救药的病人做人体实验,对不对?”当然,在决定使用这种直白的逼问前,我有过深思熟虑,可是,我已经发现了,系色她们的病情已经出现恶化的迹象,也许再过不久,就会变成疯子,被送进“重病室”里,那时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一想到她们会和其他病人一样,被当作消耗性的实验品,我简直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我要救她们,这不仅是我,也是真江的愿望。然而,当时的病院并没有检查出我的身体有任何特殊性——真江曾经说过,如果我能活下去,那么身体里就会产生抗体,可是,尽管我的病情不像其他人那样恶化得如此之快,但病院仍旧完全没有检查到我的身体里有出现抗体的迹象。
因为存在其他和我一样,病情暂时呈现稳定状态的患者。对病院来说,我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没有抗体就无法制造血清。我无法确定自己的体内是否能产生抗体,当时的真江也无法确定,我可能也会因为这种可怕的病毒变成疯子被送进“重病室”,我并不恐惧这样死去,但却无法忍受系色她们先走一部。
我意识到,为了让系色她们拥有多一点的
370 记忆回廊(五)(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