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出了《可控性基因调整》的报告,其中就涉及到对我的身体进行研究后得到的成果:《生物磁场变化与沉睡因子干涉现象》。
为了获得我在实验计划上的配合,他的确在一段时间内进行了血清研究。由此制成一种名为K1的初期产品。这种药剂在严格意义上,并不能算是血清,它看似拥有延缓病情的作用,但实际上。只是一种高效的大脑神经阻断剂。
“重病室”内试注射了K1药剂的患者,在一段时间内,性情似乎变得平和了许多,身体情况的恶化也得到控制,只是行动、思考和说话的时候有些迟钝。这被看作是K1的副作用。但实际上,注射了K1的患者,由神秘病毒引发的体内因子层面上异变的加速了。
当时,我们都没有意识到注射K1后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当时的研究工具很难观测到这种因子层面的变化,尽管这种变化其实十分剧烈,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战争”。
这是一场由神秘病毒充当催化剂,活性因子和苏醒的沉睡因子为争夺身体主控权而产生的战争。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我们才意识到,为了获得这场控制权战争的胜利。沉睡因子甚至以“线粒体”为主导,产生了新的人格意识。
如果说,原来的人格意识基于主导身体的活性因子而存在。那么新的人格,则是完全基于以“线粒体”为主导的沉睡因子们而存在。两者的交锋,将会在一方再度陷入沉睡,甚至是完全被消灭才会结束。
意识和因子之间没有硝烟,但又无比惨烈的战斗,才是产生末日症候群患者表面病症的关键——他们烦躁,焦虑,精神分裂。再也听不懂人话,连自己的声
371 记忆回廊(六)(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