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肢体乃至于面部的波动中,挖掘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无可否认,过去的回忆让我遭受了极为严苛的考验,但是,我仍旧坚持和安德医生的战斗。我知道,这就是一场不亚于体内战争的战斗,一个心理层面上的对抗,安德医生并没有遗忘自己的工作——他让我来到这个办公室,并非是单纯为了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一个失忆者,或是寻求一个患者的帮助。他身为计划的最高主持者,不可能没有备案让他的意志贯彻下去。
这次会面所谈及的一起,所让我见到的一切,都是为了验证我到底“失忆”到何种程度,是否已经如计划一般,成为一个“崭新、洁白、拥有更多操作余地”的新高川。
也许,他在阐述计划时的热情能够让许多人的注意力倾斜,但是,在我脑子里的硬块一直释放着足够的信息,让我保持着对他最初目的的猜测。并保持警惕。
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仍旧无法确定这场考验的结果,我无法从安德医生的身上看出他到底猜测了什么,确定了什么。在这场考验中。他的表情并非全然死板,他有过叹息,有过愤怒,有过渴望,有过激情,最终回归平静。平静中藏着炙热——这一切就像是他真的如此,除此之外,并无二心。
我得不到答案,但却希望安德医生得到错误的答案。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说:“如果有选择的话,我不想成为小白鼠。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呢?你认为我有选择吗?”
“我只是希望加重天平这一边的筹码。”安德医生露出笑容,“我当心理医生已经三十多年了,明白人的心理究竟是多么奇妙而复杂的东西。有时候,一个人为了抵挡自己不希望
371 记忆回廊(六)(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