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用和她一样充满机械般冰冷坚硬的声线回答着。虽然我们的对话完全通过数据传输和解码的方式进行,但我相信,就如同我能感受到她的语气和态度那般,她也同样能够解析出我的语气和态度。
这种机械般冰冷坚硬的声线,并非代表我的不满,仅仅是是为了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我试图让她们进一步理解——我们是同类。
莎和畀在经过改造后,已经在这个死一般的城区里孤独生活太久了,我只能猜测,她们仍旧有社会性因子,仍旧需要同类。
莎没有说话。一个警告性的红文提示框从我的视网膜屏幕中弹出来:
——不安全程式请求安装权限。
——是否许可?
许可。
——是否开放底层防火墙?
虽然不太明白底层防火墙是什么东西,不过,我只需要安装这段程式就足够了。
在我拒绝开放底层防火墙之后,程式仍旧开始安装。一段很长的数据流进入我的脑硬体,这是一种十分新奇的体验。这段程式在感官的想象中,宛如蜘蛛网一般笼罩在脑硬体空间里,但也仅仅如此,它既没有发生新的变化,也让我第一时间感觉到。这个蜘蛛网仅仅是攀附在墙壁上,并没有渗如墙壁之中,成为墙壁的一部分。
我想,这就是底层防火墙的功能。
尽管如此,就算没有底层防火墙,我也无法拒绝莎的提案,因为我十分清楚,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协议无法达成,最坏的结果就是进行摧毁某一方的战斗。她们不可能放任我离开而暴露自己,我也不能束手就擒。然而,一旦我摧毁
396 放射性灰粒子共鸣装置(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