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少,最终只剩下一条。它就像是开凿在山壁上的唯一一条险道,通往悬崖尽头的一栋建筑,这栋建筑其实并不是最高处,如果当初选择其它的话。也许能够走得更远,但我的选择仅仅将我带到这里,而我也不想再回头选择其它道路了。
建筑是一个塌了一面墙壁的房间,内部是两层楼构造。而倒塌的墙壁正好处于悬崖的最边上,让我能够站在房间里,从那个方向眺望更远的地方。
我抱着放射性灰粒子共鸣装置坐在二楼上,静静地注视着下方如迷宫般的城区,在那里,街道和阶梯就像是绵延不绝的线段一样。将地理切割出的一块块不规整的小格子。五台身躯庞大的建设机器在视野中沉重移动,它们的体积无不占据了好几块格子,而在一些格子中,偶尔会有一些如同错觉般的黑点一闪而过。
只有在仔细观察的时候,才会觉得,这个城区并不是死亡了,而是一直沉睡着。
我没有将那边的景物拉近,我知道,但安全网络恢复的那一刻起,这个庞然大物就会重新苏醒,然后,就是新的战争。
我等待着使命的召唤。
计时器走过四十三小时,近江的头像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网膜屏幕中,她戴着观星者头盔,就像是来自未来的科技工作者。
通讯请求窗口弹出来。
我接通后,她对我说:“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顿了顿,又说:“你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是这样吗?我感觉不到。”我说:“我觉得自己并没有任何情绪和想法。”
近江沉默了一下。
“是卡西斯吗?”她问。
“也
422 网络重启(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