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标,从而迷失在管道区中。”
“这可真是麻烦。”我开始用脑硬体计算着离开这条金属管道,进入茫茫管道区的好处和坏处,“毫无疑问。如果我们一直沿着敌人给出的路线前进,就必须打通他们设下的陷阱。如果离开这条路线,他们就无法在管道区锁定我们的位置。”
“但是,你们也有可能会失去自己的位置。”畀说。“理论上,就算不从城区中的入口进入,也能直接穿越管道区抵达研究所核心,但是管道区太危险了,所以才特地开辟了这条固定的路线。如果素体生命没有将这条路径的结构大规模改变。那么在城区边界应该会有加速直达研究所核心的交通工具,只要我能破解这部分系统,就能让你们快速抵达目的地。”
“破解系统需要多长时间?”我问。
“在接触之前无法估计。”畀回答到。
“敌人会在那个地方狙击我们吗?”
“很可能。”畀顿了顿,突然说,“那些外乡人已经抵达交通枢纽,被一个素体生命拦截了。”
“只有一个?”
“是的。”
五分钟之后,畀传来新的战况情报:“交通枢纽被摧毁,外乡人有多人负伤,安全警卫剩余五十三台,素体生命离开路线。进入管道区。”
十秒后,畀对我说:“那个素体生命正在接近你们。”
“它的受伤程度如何?”我问到。
“它被那些外乡人打断了左手,但离开之后,就使用一种从没见过的技术进行自我维护,将那只手臂接好了。”畀沉默了三秒,说:“很像是在车站出现的那些悬浮在空中的灰袍人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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