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但是,即便出错,会让自己失去一只手臂。我也决定要这么做。
时间已经不足以让我做出更多的动作,我并拢了五指,手刀就已经贯穿了血光,然后,指尖传来接触到人格保存装置的触碰感。血光在被贯穿之后,以贯穿点为中心陡然一旋。正当我认为这是某种反击的先兆时,它却以这漩涡状四下崩散了。没有任何力量,如果一张脆弱的糖纸,尽管我感到意外,但仍旧挑动指尖,改变施加在人格保存装置的力量,在它接触了指尖后再度翻滚着抛起的下一刻,将它握在手中。
在连锁判定呈现的黑白色全景视野中,在第一道血光崩溃的同时,第二道血光已经从下方射出来,血球此时已经彻底瓦解了上半部分,露出艾鲁卡的人形,他正抬头望着我。我能清晰感受到,从那红色镜片的眼镜后射来的一种疯狂又冰冷的目光。
无论是直觉还是疯狂转动的思维都在告诉我,这道血光和第一道虚有其表的血光完全不同,它让我出于本能地战栗恐惧,就像是被难以抵御的天敌锁定,而这个天敌正饥肠辘辘。接触到的话就会被吃掉,即便能够活下来,失去的部分也无法长回。这才是真正的“江”的力量。
血光来得是如此之快,而我只能凭借惯性继续向上直升,身在半空既无法加速,也无法改变方向。
我头也不回,将手头唯一的武器,放射性灰粒子共鸣装置向后下方掷出。这把临界兵器正在冷却中,无法发出第二发振荡冲击,而我也不敢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再次使用振荡冲击,因为无论我还是近江,都无法承受第二次振荡了。虽然放射性灰粒子共鸣装置十分强大,特性十分明显,如果能够保存下来,无论在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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