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部分直接将防护服和肉体连成一体的异化血肉必须用匕首割去,换做正常人来说,单纯是痛楚就足以让人下不去手吧,但是,我没有痛觉。
放在防护服中的物件,除了匕首之外,全都已经被侵蚀了。
我一边走,一边将匕首削下来的肉块扔到地上,在血肉上长出,在水泥中扎根、繁殖、盛开的“植株”宛如菌毯般覆盖了路过的地段。
就如同蛇般褪去一层外皮,当我将原本属于人体,如今已经异化的部位剥离后,一种新生的感觉渐渐蔓延开来。
“我回来了,咲夜,八景,还有玛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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