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我明白自己身处幻境,无论时间多长。都不会改变这种认知,这是因为脑硬体被彻底侵蚀前,预设的防火墙方案已经切断了痛觉——尽管在战斗的大部分时间里,痛觉也总是被切断的,但这种预警模式却没有产生替代的提醒方式。在这个到处都会让人充满痛苦的世界里,却无法感受到半点痛苦,也没有任何被伤害的提醒,那么,周遭的一切就像是假的一样。
限界扩大装置在手掌中融化了,金属液体灼穿了手掌,不停从伤口和手掌边缘处滴落,这只碳化的手掌只剩下不到半截。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感觉,我已经感觉不到手掌的存在了,就连视网膜屏幕也出现身体严重损伤的警告——基于脑硬体运作的视网膜屏幕,因为脑硬体本身出现错误,也变得不准确起来。
虽然看不见,也感觉不到,但是,我仍旧相信自己手中的限界扩大装置仍旧存在。我的双脚好似松脆的木炭,陡然解体。身体在下沉,怀中正在燃烧的咲夜发出痛苦的呻吟,用力推了我一把,明明没有失衡的感觉,视野中的景象却旋转起来,仿佛跌倒在地上,向后滑了老远。望着悬挂在正前方的天空,即便脚底没有接触地面的感觉,背后传来触地的感觉,我仍旧在对自己是否跌倒产生疑虑。
看到的,感觉到的,运动的,静止的,一切事物都在试图让我相信自己正置身于无以伦比的真实之中。然而,这看起来无比真实的一切,却在和我互动时总是出现微小的细节漏洞。
咲夜歇斯底里的痛苦尖叫渐渐变得微弱,让人觉得她已经奄奄一息,下一刻就会死去。
肉体和超常科技都无法让我从幻觉中转醒,这一系列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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