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清洁工”的许可,就会有专人上台去挽救她的性命。如此严重的伤势,对拥有治疗超能的魔纹使者来说,并非是无可挽回的致命伤。锉刀也提到过,在过去,有同样的伤势却最终活下来的情况。然而,“秘书”却在被腰斩震慑住了,错失开口求饶的最后机会,当她的上半身摔在地上时,即便在痛苦中没有立刻毙命,也无法再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利用事先预备好的机关做亡命一击。
当“清洁工”轻而易举闪过“秘书”下半身藏匿的暗器时,“秘书”躺在血泊中已经没有了声息。
这是公认极为残忍痛苦的死法之一,但是,在这个竞技场中。施展如此狠辣手段的“清洁工”反而享受着远超之前上场选手的欢呼声。血腥、痛苦和死亡让全身心投入这场比赛的观众们情绪沸腾,大肆感叹染血的杀戮之花是如此美艳。在灼热的人潮中,甚至有人当场就陷入了情欲之中。视网膜屏幕清晰地照映着这一幕幕怪异又疯狂的景象,没有人出来为自己的道德辩护。也没有人去斥责这怪诞的一切。我静静地观测此时此刻的人性异化,脑硬体疯狂地运作着,让我的心理保持如平湖般的安宁,只有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沉沉浮浮——不让咲夜跟来是正确的判断。
竞技场的工作人员带着和司仪类似的平静走上擂台收拾尸首,清洗血泊。这种平静让我觉得并非出自他们自身的观念,而是对这一切早已经麻木——没有证据,仅仅是自以为是的想像而已——“清洁工”并没有因为胜利动容,脸色依旧是阴沉的,就像是漫画人物打上了灰色的网点,即便刘海不长,但似乎有一种莫名的阴影遮掩了脸部鼻梁以上的部位,而这一贯的阴沉似乎也暗示着她心中
479 清洁工(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