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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锉刀只是在开黄段子玩笑,听说欧美人无论男女在这方面都挺开放,于是入乡随俗故意用胳膊蹭了蹭她的胸部,没想到她没有闪避,直接将身体贴上来,将我的手臂夹在高耸的胸部之间,在外人的眼中一定就像是现场亲热的情侣吧。虽然没有主动勾搭女人的经验,但是透过视网膜屏幕显示的眼神细节解析,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假戏真作的光芒,好似饥饿的野兽盯着猎物掉入陷阱一般。
“一美元?挺合适,来一发吧,小哥。”锉刀眯着眼睛,嘴角勾起魅惑的弧度,说到:“我早就想知道改造人和真人在那种事情上到底有什么区别了。”她故意蔑视着我:“不会就是一台人形的打桩机吧?”
虽然我也曾经幻象过为某一个女性从一而终,但事实是,我一直和三位女性保持着极为亲密的关系,要说是将责任推给脑硬体也罢,总之我觉得脑硬体的存在不仅在删除我的情绪,也在删除我的常识和伦理,进一步删除了我的节操。于是,这个晚上,我最终没有拒绝锉刀,还连同咲夜一起,三人一起度过了一个激情的夜晚。
对于三人一起做爱这件事,咲夜丝毫没有反对,在自己的地盘上,我和她,以及八景和近江,四人之间的关系比这个晚上还要混乱。咲夜趁性近距离观察我和锉刀的表现,她似乎觉得,这是比看国外小电影还要刺激有趣的事情。
虽然做了很多次,但是我们三人仍旧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齐齐按时醒了过来。尽管晚上喝了很多酒来助兴,但除了咲夜之外,我和锉刀的体质都超乎寻常,咲夜也从来不做超出自己承受能力的事情,因此谁都没有出现宿醉的状态。我们心清气爽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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