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心,虽然她说自己相信席森神父,而席森神父相信我们,所以她相信我们。但我仍旧觉得,她的这个信心并没有她自己想象的那么强烈。她之前的一举一动,在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细节中不无向我证明了这一点。
也许,主管意愿和客观处境上的因素让她不得不信任我们,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潜藏的焦虑,就像强烈的潜流,在激荡时会在湖面泛起涟漪。这些涟漪,是她没有正眼,或者说,不想正眼去看的。
“他们到底想要我们做什么?”崔蒂口中的“他们”,并没有确切的正体,但是,无论她还是我都明白,一定存在这个“他们”。而席森神父也一定是“他们”中的一员,却无法代表“他们”这个群体。
“无法判断,你们知道的情报太少了,不过,一定很危险,需要席森神父那样的人插手的事情一定十分棘手,何况,现在看来只有他还不足够。”即便不用脑硬体进行分析,我也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出,这一系列事件背后潜藏的危险。“他们在用一系列危险的行为,去塑造能够面对更危险情况的战士,虽然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我觉得和那些出现在拉斯维加斯的纳粹们有关。”
“你的意思是……”崔蒂有些迟疑。“我们要去和那些纳粹们打仗?”
“大概吧,其实,也许他们需要的是纳粹手中的一些东西,所以,必须有人去夺取那些东西。”我回答着,拿起一盏手提油灯。里面已经注入了煤油,被熏得发黄的灯罩中,飘出一股浓浓的煤油味,连提柄都有些油腻。脑硬体高速运转着,试图从发生在我们和崔蒂等人身上的事情中,找出证明这个想法的线索——并不是将线索找出来,然后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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