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复,“是一个老朋友预言的,我很相信她,而且,正是因为她放出的预言。才让这些人聚集在这里。我们需要在短时间内统合任何可以说服的战斗力,去面对一场可怕的战争。”
“老朋友?”锉刀注意到席森神父的用词,“是谁?”
“也许你们曾经见过,她不在这里。抱歉。除非她决定向你们公开身份,否则我不会私下告知你们。”席森神父十分直接地将关于这名先知的话题堵死了,“来吧,让我看看应该安排你们到什么地方……你们想和更多人认识一下吗?我可以为你们介绍一下。”
“不需要。”我平静地说:“我更想早点知道前因后果,然后才能做出决定。席森神父。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我身为耳语者的副社长,不可能随意参与他人的行动。”我顿了顿,刻意着重道:“尤其是欧美方面的政府所组织的行动。你发信求援,我便来了拉斯维加斯,这是我代表耳语者对你这位朋友做出的诚意之举,但也希望你能明白,耳语者有自己的行动原则。”
席森神父和我对视半晌,我不知道他从我的眼睛中看到了什么,又希望看到什么。不过,我知道自己此时十分平静,脑硬体以机械般冰冷、理性而逻辑的模式调节着这具义体的运作,我不觉得他能依靠观察心灵的窗口来揣测我的想法。不过,和他一样,我同样在通过视网膜屏幕观测分析着他的言辞和态度中所透露出来的信息。
“你的左眼……”席森神父打破沉默问道。
我下意识按住了左眼,在失去这颗眼球之后,这里一直隐隐作痛,时而还有一种左眼并未失明,似乎看到了什么的错觉。眼眶一直存在肿胀感。仿佛那已经不
591 交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