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是限于时间范围和情报多少。无法在第一时间看穿其中的必然联系罢了。我所遭遇的一系列变故,看似让人意想不到,措手不及,但仔细思考一下。就会发现没有一个是没道理没来由的事情。当然,从结果反推起因和线索,总比从起因和线索推导出结果容易得多。
即便是拥有脑硬体的我,此时对待在境界线中获知的结果,也只能放个马后炮而已。
在境界线中恢复的身体状况直到醒来之后仍旧记忆犹新。即便脑硬体和义体化的存在感已经复原如初,罗列在视网膜屏幕上的数据,以及视网膜屏幕观测外物时的数据化系统,加上早已经熟悉的各种力量模式的尝试性启动,都在告诉我,自己已经恢复“正常”,我仍旧察觉到了,在境界线中的经历对自己的影响是多么深刻——尤其是当时的身体,和现在的身躯是一种映射产物截然不同,尽管无法说清楚具体不同之处的细节以及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但是,我仍旧直觉感到,即便当时的身体仍旧不是真正的“现实”,却比现在的这个由脑硬体驱动的义体化身躯更加接近某种本质。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做出平时自己根本就不会做的事情——就着别人喝剩的啤酒吃光了面包。当我察觉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一种下意识的状态下,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先不提食物的种类和性质,其实现在的我并不需要正常人的食物,更不需要吃别人剩下的东西。而且,在这个房间中,也并非没有足够的食物,而迫使自己必须吃下这一份。
这是脑硬体无法处理的问题。对这种行为的判断,它在理论到证例上罗列了足足五分钟都没有显示完毕的数据,最终得出“没必要,但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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