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向后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说:“虽然不能告诉你原理,但是,过程大概就是……做梦。一场危险、诡异又充满了穿透性的噩梦。”
“这可真是没听说过。”锉刀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大概是我的思绪正在主观和脑硬体的控制下,迅速放缓的缘故,她的声音似乎在远去。“也就是说,只要你醒来就完成了?”
“也许,如果幸运的话。不过,我不觉得可以一次就成功。”我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于是闭着眼睛对两人说:“可以了。你们连接过来。”
此时,在脑硬体的控制下,“自我”的主观意识好似不断加重,开始浸泡在一种深层而黑暗的感觉中,慢慢下降。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下降”也好,“浸泡在黑暗中”也好,都无法完全描述此时的感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又是如何做到的,但是。“想要进入境界线”这样的想法,产生了“想要主动进入境界线就必须这么做”的理所当然的感觉。
这种感觉,也许是出于本能,又或许是来自“江”的暗示。没有“江”的力量,我应该是无法进入“境界线”的。所以,这么做,相当于“主动和‘江’进行联系,告诉她把我扯进去”的概念。
在此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这么主动地和“江”产生联系。
我不知道这种方法是否真的可行。不过,既然这是类似于本能的答案,我就必须相信它——在神秘的世界里,遇到不可知的因素而无法行动时。相信自己的感觉,向来是最通用的做法。
外界的物事好似被这片深层而黑暗的东西隔开,说起来,它就像是一片湖水,对外界的感知而产生的信
614 高川境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