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脱下了外套。
那是熟悉的高中校服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我的肘部卷裹起来。
所有发生在我身上和身边的变化,都像是缺少了好几帧,一下子就跳到了完成的模样。
但是,这里是境界线,诡异的意识世界,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我不打算纠结这些熟悉又异常的变化,用力击碎消防柜的玻璃,将消防斧取出来。
很熟悉的手感,无论重量,还是形状,都极为趁手,让人不自觉想起“完美”这个形容词。而提着消防斧的自己,似乎站在自己已经不记得了的,过去的某个时段——我的时间,仿佛开始倒流了。
犬吠声,让我的灵魂变得越来越灼热,血脉奔流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而那无处不在的痛苦和噪音,正衰减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地步。自从进入境界线以来,我的状态,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
我紧抓着斧头,用力吸着香烟,烟头冒起的火星,从肺部喷出的烟气,仿佛是恶龙的吐息。
勇气和力量宛如实质,从身体、灵魂和血脉之中迅速膨胀。我朝门口迈出一步,肌肉的颤动就变得更加清晰,这么多年,它从未像现在这么强有力,好似粗大的橡皮筋被渐渐拉至极限。血液在奔流,心脏在跳动,它们的声音在耳中起鸣。
我一脚踹开厕所隔间的门口,出现在眼前的,仍旧是一条基地特有的金属通道。对面光滑如镜的墙面上,倒映着我的身体——仍旧身穿着病人服,但是,没有任何病人的肤色和表情,中短发细细梳理,露出知性清秀的面庞,戴上了平光眼镜,身上的衣装一丝不苟。
一个想法浮现在我
619 回溯倒影(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