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当我正打算转过身离开卫生间的时候,卫生间的门怦然关上,我的背后再一次泛起寒气——就像是有一个似有似无的意志在监视着我的行动,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并非是“江”在作祟。
血红色的大字在我理解那句话的含义前,仿佛无数的蚯蚓般扭曲着,蒸发了。
这些字句的消失,就像是一个信号,我有深刻的堕入陷阱的感觉,也许正如我之前猜测的,境界线这一段时间的死寂,并非是因为五十一区的人们对精神统合装置的相关情报的认知产生空白,而是因为这些情报碎片隐藏得太深。这些字的确是被“江”挖掘出来的线索,但是,我的接触却激发了这部分意识的安全保险。
也许,让我感到不妥的,造成当前异变的,正是早已事先准备好的,对窥视这些线索的外来者的反击。
我想着,那句充满了悲伤和恐惧的话,到底来自谁的意志呢?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吗?是在这个五十一区工作女性吗?是拥有极大权限的研究者或官员吗?她去到的地方,就是精神统合装置的放置点吗?
如果将我目前收集到的线索串联起来,再加以想象,我觉得大部分答案是肯定的,说不定,找到这番话的主人,就获得了直达终点的路线。不过,在那之前。我得离开这个房间——空气中,伴随那个似有似无的意志而诞生的异变味道,真的变成了一股臭味,仿佛腐烂的有机物。又像是烧焦的味道,让人忍不住作呕,但是,一旦开始反胃,却又觉得这种让人极为难过的感觉。正在孵化一种异常的美妙。
是的,我感觉到了,这一点都不正常,就像是极端的什么在孵化着另一种极端的什么,再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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