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之后死而复生的家伙彻底死掉也不是什么坏消息。
不过。面对我的新形象,以及突如其来的斩首,汉克等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将我当成敌人喝问到:“什么人?”
汉克最先瞧出端倪。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高川先生?”
“是的,是我。”我将刀刃上的血甩开。
“真的是你?”汉克还是不怎么确信。
“我知道自己的样子和之前有点不同,不过,咲夜可以为我证明。是吗?咲夜。”我对站在一旁的咲夜说。
“是的。”咲夜只说了这么两个字。
“好吧,高川先生。”被溅了一身血的汉克有些发怒地叫起来。脸色难看地盯着丑陋男人的无头尸体,重重地说:“我想你应该解释一下,而且,我也希望你有一个好的理由。我对这个家伙也没什么好印象,但这不是你砍掉他脑袋的理由!”
“他是否真的死了还说不定。”我平静地看着汉克的眼睛,说:“上次他可是被我烧得灰飞烟灭,现在却什么事都没有般出现在我眼前。我不相信他真的没有恶意,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另外,你真的肯定他真的被我砍掉了脑袋吗?”
“什么意思?”汉克皱起眉头,对于我之前说的理由。他似乎不放在心上,相对而言,对我最后的那句反问更加在意。
“我觉得我们不在原来的世界里了。”我说。
“不在原来的世界?”汉克重复这一句,和士兵们打量着周围的变化,但他们明显看不出电梯中有哪些不同的地方。这或许并不仅仅是因为四周的环境真的惟妙惟肖,更多也在于仅仅靠战术手电筒的光亮,无
633 眼眸中的红影(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