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抓住锉刀的手,展开灰色的羽翼,构成一条盘旋的无形通道,从扑来的人潮中穿梭而出。再次斩杀出一片空间后,锉刀终于有机会问到:“你也要像那个家伙一样燃烧殆尽了吗?”
“不,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我露出微微的苦笑,“燃烧殆尽的话,可不会流鼻血。恐怕那个家伙直到自己变成那样,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吧。”
锉刀紧紧抿住嘴巴,显得有些凝重。回想当时那个男人的状态,的确没有一点筋疲力尽的感觉,他觉得自己还能继续战斗下去,状态一如既往的好,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上正在迸射出反常的光热,然后,刚踏出一步,身体已经崩解,彻底化作了光热的一部分。我们以旁观的角度,可以先一步感受到和看到发生在他身上的异常,然而,其本人却似乎是毫无知觉的。
当时的场景,不仅仅是我们注意到了,那种“征兆”一般的感觉,吸引了几乎是所有在场者的视线。然而,从他们强自按耐的惊愕表情来看,这种燃烧殆尽的状态也是他们第一次观测到。或者说,这个男人,是这个战场上,第一次如此死亡的人。
毫无疑问,观测到这个情景,无疑会在心中留下一丝阴影,一时间,我觉得士兵们所产生的压力似乎又开始增加了。并非是我削弱了战斗力度,或是士兵们变得更加强大,而是,其他人开始收缩自己的力量,也许是有意的,也许是无意的,而且,仅仅是十分细微的动作,但是,在这种强度的战场中,哪怕是细微的变化,也会以压力的形式清晰反馈出来。
“有人迟疑了。不过,应该只是暂时的问题。”锉刀抽空说了一句,其实,虽然能够直接从
682 燃烧殆尽(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