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一个人的时候,她的强度,也应该会回落到和我相当的程度——即便正常的义体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遭到相当大的损伤。但我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一个和自己能力相当的对手。
“我上了。”我对身旁的少年高川说到。
少年高川依旧沉默,但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肩膀上的乌鸦却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使魔夸克的眼睛就如同剔透的玻璃球,没有半点情绪的杂质。只是倒映着我的身影。在过去几场在意识态世界的交锋中,可没少受到它的照顾,现在它终于回到原来主人的肩膀上了。如果没有脑硬体的压制,我此时会产生怎样的情绪呢?和眼前的少年高川比起来,我所拥有的,真正属于我的,也许就只有义体和脑硬体了吧?不,还有一个,是他所不拥有的,也是最为重要的。那就是——
此时此刻,我才是完全意义上的“高川”。
我抓起另一把短刀,踩着轻快的步伐向前走了几步,猛然加速到尽可能的最快,直扑最终兵器十号的身前。没有任何花招,用最直接最急剧的穿刺直击她的面门。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可以在一击中将其击溃,即便少年高川没有移动,她的能力基准也完全可以锁定我。如果在离开意识态世界前无法击倒她,那么,如今的单对单。就是之后战斗延续的预演。
最终兵器十号视交错的刀锋为无物,在我发动的同时,直接用额头撞在刀锋上。果然,身体硬度。和我的义体是相同的。这两把短刀虽然是近江的作品,远超一般意义的利器,但仍旧不足以切开这种构造体程度的坚硬。之前能够斩断最终兵器九号的脖子,仅仅是因为她在少年高川出现的一刻,不仅连速度,肉体强度也转换
738 境界线再诞(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