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变化带来的直接感受,随着变化在短短时间内迅速稳定下来,也逐渐蒙上了一层纱,封上了一层坚硬的外壳,直到深埋地下,再也感受不到了。
时间和空间在这样的变化中,已经变得毫无意义,直到一切的完成。
少年高川仍旧抓着我,如同火箭一般向上攀升,最终兵器十号也仍旧锁定我们两人直冲而上。
地面的景物已经变得渺小,在冲破云层之后,更是迷迷蒙蒙,远处也只有一条灰白色的地平线,仿佛有尽头,又仿佛尽头就是一处深渊。
少年高川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在某种程度上,比我更接近“江”的他,在这样的变化中,是否知晓着更深入的资讯?而最终兵器十号,又会在这种变化中,产生怎样的变化?这些问题都暂时得不到答案,我带着满腹的疑问,被动向上攀升。
在对境界线的变化观测后,于视网膜屏幕中所呈现的数据结构,彻彻底底的崩坏了。要不是还能清晰感受到脑硬体的运作,以及自己思维的存在,我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结构也随之彻底崩坏。顺着“观测”这个通道涌入的资讯,实在太过疯狂,我觉得自己能够活下来,似乎还没有“疯掉”,应该是“高川”的特殊性在起作用。换做其他人,想必整个存在都会在“观测”和“感受到”的一个呼吸中,就会失去其存在性吧——不是简单的死亡,而是彻底失去存在性,就如同被“消化”掉,连一点渣滓都不剩下。
当我产生这样的想法时,似乎对“江”的活动,有了一些靠谱的猜测——也许它已经吃掉了什么东西,而这种东西,正涉及着整个末日幻境的构成基础,只有通过消化这种基础,才能够从末日
739 无上限(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