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变化,末日幻境正常环境又产生了怎样的变化,乃至于“现实”产生了怎样的变化。我们此时要面对的最迫切的问题,仍旧是在身下紧追不舍的最终兵器十号,那个几乎是“无解”的存在。但是,境界线的变化,让我们脱离“废楼”这个封闭环境成为可能,进而,“去月球”也成为了可能。这些可能性,又意味着,在月球上将会获得解决“最终兵器十号”的办法,成为了可能。
一环紧扣一环的可能性,就如同无数的偶然推动了必然。
而少年高川的举动,也证明了,他比我想象的更强。我对他之前的能力极限的估计,是完全错误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和“江”的联系,超越了我这个高川,乃至于,超越了其他所有的“高川”。估测他能做到什么,不能单看他的战斗力和智慧,而必须将“江”列入考量范围,“江”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是一个“偶然因素”或是“被封印的助力”这么简单的存在。
在我的立场上,只能被动承受的“江”之活跃,是“江”的寄宿体,但在少年高川的立场上,“江”之活跃很可能会是如呼吸一样自然,而且,也不再是生理方面的寄宿体,而是从人格、意志、精神等等方面的更为紧密的互动。
我下意识想要修正着自己的理解和估测,但是,这又如何修正呢?我无法估测“江”的能力程度,也无法估测“江”和少年高川的紧密程度,两者之间的共生关系,对我来说,是一种超出理解能力的异常。我可以认知到这个结果,但却无法进一步剖析——在没有确切数据的情况下,脑硬体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视网膜屏幕中所显示的少年高川数值,已经全部变成了“无
739 无上限(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