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构成那个“高川”因素,并不完全是构成我这个高川的因素。诚然,必然有一些难以改变的东西传承到我这儿,但是,也不能否认,那些传承下来的。加上“末日幻境”赋予我的,才构成了如今的我。
我所遵循的行动和思维机理,并不以“现实”中的因素为重心。这本就很疯狂,不是吗?
我是怎样的人?我是怎样的高川人格?
其实答案,很简单,排除不确定的“现实”层面因素后,所留下的,就是早已经确定了的“末日幻境”因素。
在以爬树、单杠回旋、在狭窄的走廊护栏上行走,从高高的阶梯和楼层上跳下,翻过高墙。尝试飞檐走壁这些危险行为做为儿童游戏的年代,大家都肆意奔放,不惧于流血和骨折,也不觉得踩死青蛙,吃烤蝗虫是恶心的事情,只为了得到勇敢的赞誉和钦慕。
大人们当然是不赞同的,他们只感到害怕和恶心。
“你们怎么能那么做,太危险了!”
“谁是你们的头?”
“高川。他很厉害。”
“别跟他玩了!听见没有?我要找他的家长!这个孩子得好好教育才行。”
我被狠狠训斥了一顿,同伴们一个个离开了。
随着年纪的增长,大人教会孩子们什么叫做恐惧。
我起初死不悔改。依旧在房檐和墙顶上奔驰,但当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也不在众目睽睽下逞能了,因为其他人都觉得那太无聊。而且有些蠢,他人诧异的目光把我当做戏子。
然后,我成了一个优等生,不涉及危险的行为,不参与体育活动,一心放在学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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