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在面临一个又一个预想外的危机时,能够发挥出多大的整合力量。是十分值得怀疑的。走火在组织问题上可谓是资深的专家,仅仅是从这些伏击者的出现,以及他们的表现,就已经足以让他估测到这些亚洲人组织更深层次的问题。
情况比他一开始推断的还要好上许多。如今,也多少可以判断,火炬之光无论想要达到怎样的目的,都不可能将这些亚洲人放在关键的部位上。真是奇怪,这些亚洲人到底和火炬之光达成了怎样的秘议。以至于他们敢于在这种状态下采取这样的行动?仅仅是因为这些人目光短浅,只是一些只看到可能性利益的蠢货吗?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在背后纠集和推动这些亚洲人的,又是什么人?或是怎样的组织呢?
走火十分想要快点见到另外那些没有前来伏击自己等人的亚洲人,也许可以从他们身上看出点什么来。如果这些亚洲人的真正主事者,就是之前被干掉的那几个,那还真是会让他感到诧异的事情,因为,那样一来。这些亚洲人的出现,不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吗?他觉得,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火炬之光也不会做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只是带几个亚洲人来伦敦逛一圈,被干掉了就偃旗息鼓?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叫什么名字?”走火看向站在不远处,有些戒备,但也没有离开的那名唯一的幸存者。他是个无论身材还是相貌,都十分契合亚洲人特点的男性,不过从小动作、衣着打扮和个人气质来看,不太符合他对中央公国内地人的印象。出于工作因素。走火曾经走遍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重要国家,也一度在他国逗留许久,对那些重要国家的公民所体现出来的,符合自己国家特色的习性、思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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