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要在敌人的主场中和他战斗吗?就算对方无法彻底控制这片意识场,无法发挥出最大的力量,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被制作成钥匙的那些篝火晚会的参与者们,大概是无法救回来了。”网络球的男人回答到:“不过。走火他们的意识应该就在这座旅馆中,暂时无法脱出。在这里,我们同样可以找到敌人留下的痕迹,无论他的真身怎么躲藏,躲藏到哪儿。都无法避免在这里留下的线。无论他的初衷,是要利用这片意识场做点什么,攻击也好,防御也好,要驱动这股力量为自己所用,就必须在这里投注更多的精力。也许,他能通过这里的力量,抹去或掩饰正常世界中的活动痕迹,但只有在这里,他是什么都抹消不掉的。这本就是意识行走者战斗的基础。要捕捉对方,就必须侵入对方在意识方面的活动领域。只是,一个优秀的意识行走者,会将这个活动领域布置得更加晦涩,更难以找到入口。”
“所以,你轻易就找到了这个入口,并成功进行了破解,才认为对方并非这股意识力量的持有者?”义体高川说。
“是的,比起这个意识场的庞大和复杂程度,他对意识安全的处理实在太差。太死板了,太稚嫩了。”网络球的男人毫不矫情地回答到,“我听说高川先生因为一些原因,已经无法进入意识态世界。是一种后天性的意识力量排斥者。那么,如果高川先生此时和我们看到的风景是相同的,那么,或许还有另一种解释——”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义体高川也不由得将注意力放在他即将的解释中,明明对意识性神秘充满抗性。却看到了一片意识态的风景,到底是何种缘由,他也很想知道。虽然被他人视为曾经的意识行走者,但
850 波动性(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