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就把那军大衣脱了!”
“额。。。。”这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屋子里二十三四度,穿着大衣实在是太热了,这小伙子就把衣服一脱,这好家伙,原来这小伙子里面就穿着一件小马褂,敢情是不意思脱啊。
小伙子不在意这些,望着上面一站,腰板一挺,手往桌子上一拍,那个劲啊,使得真大,全场本来乱糟糟的,这一下子当时鸦雀无声。要知道这台上原来是说相声的,可没配备什么惊堂木、扇子之类的,单单用手掌弄出这么大的响,这可不简单啊!
这小伙子一上台说道:三百余年宋史,中间南北纵横。闲将二帝事评论,忠义堪悲堪敬。忠义炎天霜露,奸邪秋月痴蝇。忽荣忽辱总虚名,怎奈黄粱不醒!五代干戈未肯休,黄袍加体始无忧。那知南渡偏安主,不用忠良万姓愁。
自古天运循环,有兴有废。在下这一首诗,却引起一部南宋精忠武穆王尽忠报国的话头。这《说岳全传》的开头被小伙子这么一念,这卢岳当时就准备收下这小子了。
李孝清只觉得这小子,浑身有股子气,讲到斗争之时还带着一股子铿锵战意,平淡之时好似蜿蜒流水,字正腔圆、韵味独特、刚柔并济这帮看客都听得是津津有味。而这卢岳的老脸也笑的跟菊花似的。
“得,收你了,小伙子你快下去吧,待会我的桌子都被你拍坏了!”这卢岳喊了一声,这小伙子立马给大伙鞠了个躬,这李孝清则是撇了撇外面的那个服务员对卢岳说道“把工资给他结了,明个让他丫的滚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