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至于那些知青,李孝清跟他们不熟,李孝清搬走以后这炕上的地方也不像以前那么挤吧。
一转眼就到了四月份,村里去年存下的粮食也差不多了,这日子开始过得紧紧巴巴的,村里的人还知道去山里挖点野菜,撕点榆树皮,搅和这粮食省着吃。可这帮知青可不知道啊,自打三月底吃没了粮食以后,四月份播种耕地劳动量大,这帮年轻人的肚子都成了无底洞,以前不怎么爱吃的玉米面的窝窝头现在都抢着吃。
村里面看着帮家伙实在太能吃了只能把口粮分鞋给这帮城里来的“文化人”。这四月活多,过得也快,五月六月就惨了,这帮人得给地浇水,从灌溉用的水井抽上来水,然后挑着担子往地上浇水,几乎每个人的肩膀上都磨出了水泡,这时候有的人想着,其实放羊去也挺好的。
确实如此,自打老汉的腿好了以后,这放羊的活老汉就自己揽下了,李孝清则是逛山,这逛山其实就是看看有什么能吃的。这几个月相处下来,老汉也知道李孝清不是一般人,那四米多高的大杨树,李孝清几个大跳就爬了上去,这他们春天掏的鸟蛋多的吃不完,连着好几天变着法吃,像是香椿芽煎蛋、蒸鸡蛋糕,野韭菜炒蛋,榆树钱炒蛋,韩老汉感觉这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多的蛋。
五月份,韩老汉就开始发愁,成天唉声叹气的,李孝清也不知道咋回事。
“韩叔?咋了,你这是,怎么总叹气啊?”
老汉指了指前面草上的蚂蚱,说道“这才五月份,这玩意就长这么大,今年的收成怕是完了!过一阵子,到秋天的时候,咱把羊送到镇上去,也算是完成任务了,收拾收拾去市里要饭去,
第二十章 黄鼠狼附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