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一举夺得一甲第二名,也就是榜眼。
而后的官途更可谓是平步青云,一路直上。
在去年,孙承宗被皇爷爷派给父王,为父王授课,故此,此次为我和皇兄授课的人,应该就是此人了。”
朱由检说的是头头是道,而王宿是听得眼睛发光,孙承宗这人在明朝整个历史上,可是留下浓重一笔的人。
说一句不好听的,也许有人可以不知道光宗,不知道熹宗,但唯独不能不知道孙承宗。
有孙承宗,没孙承宗,对于整个明朝而言,可是差了很多,有了这个孙承宗,愿意把自己的晚年奉献给大明的老人,大明也因此可以苟延残喘数十年。
如果这人可以做朱由检的老师....不应该是做自己的老师,也许....
一时间,王宿的思绪就飘得很远去了,直到朱由检重重的拍了他的肩膀,才让王宿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
“怎么很兴奋不成?”
“自然,难道殿下没有吗?”
王宿回顶了一句,朱由检讪讪一笑,掩饰了自己的尴尬,随后,二人便继续读起论语。
不过这读,却也不是死读,死读书不如无书,这一问一答,也是显得颇为的有趣。
“王宿,你说这句:‘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何解?”
“这句,小的可以这样理解,当初孔子周游六国,宣传自己的学问,这个时候,他有感说出,消逝的时光啊就像这河水一样啊,不分昼夜的向前流去。
这句明面在感叹时光流逝,但其实也可以理解成,孔子的壮志未酬,抱负未完。
第十二章 习得圣贤书,荡尽不平事 (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