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为师当年在会试中只是排一百一十五名,但是在殿试的时候却能一举夺取一甲第二,知道其中到底是何愿意吗。”
回想当年的事情,孙承宗此时回想还是忍不住有些小骄傲,当年的殿试,谁也没有想到,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尽然能夺得一甲第二。
“你莫以为为师当初在会试的时是在隐藏实力,想要在殿试上一鸣惊人,在会试中能考上第一,谁不想考上,但会试,可是全国南北举人都齐聚于此,比为师学问高出的人更不知有多少。
但为何唯独为师能在殿试中脱颖而出?那是为师明白当时的皇上、阁老他们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写出来的东西能符合他们的心意。
但问题就来了,为何为师就写的出来,其他人就写不出来,答案就在这些如山的卷籍,这些卷籍包括了至洪武年间到如今,全部各地童试、乡试、会试、殿试的第一第二所做的答案,试问洪武年间到如今已经有多少年了?
共两百多载,这些年中,到底出来多少的人才英杰,谁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们所写的文章,真的比不了当世的?
两百多载的时间,把该出的都出了,历代帝王能想的基本都差不多,所以只要你能明白每篇文章的破题如何破,承题如何承接,那就可以。”
孙承宗拿起茶杯轻轻呡了一口,说了这么多,他也口干舌燥,至于王宿能不能理解,那就是他的事情了,不过他相信王宿这个关门弟子一定能懂。
“学生明白....”
闻言,王宿心中暗笑,之前不想参加科举,一方面是因为科举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简单,一方面,就是没有名师指导
第十八章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