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而他却依旧是那副面瘫的表情,在那张面皮之下,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只是指着棺椁对我静静的说出了几个字,“她不见了。”
短短的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在我脑海里炸开了,我才意识到只顾和他吵架,忘了自己的正事了,对着棺椁瞅了瞅,再也看不到刚才的女尸,只能在棺椁底看到血淋淋的一个字‘蔚’。
看那血迹已经干了,大概已经过了许多年了,这棺材里的女尸该不会真的是另一个我吧?
我擦了擦眼泪,对着他焦急的问:“怎么办?”
“这里的出口已经封死了,它不可能出去,我们再仔细找找。”(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