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
江河行走了进来,搬把椅子坐在赵光对面。“岳父,看你刚才笑的开心,这教材有这么有趣吗?”
赵光神采飞扬,站了起来,手指那本教材道:“贤婿,这书却是妙。我刚才发笑是看到关于书里面所提的命题的充分条件,必要条件。并拿论语为证,讲孔子所言失误处。我们读书时候学孔子所言,感触甚深,以致像刻在心里般,丝毫不敢有疑问。今日以此理性角度看,疏漏甚多啊。还有你所写孔子做《春秋》之态度,为尊者讳,为贤者讳,甚不可取。你之论证精彩,以命题真伪来论虽然简单,却很有力度。哎,《春秋》为史书,真当为其本,若失去本,还有何做史书之意义,何以让后人为鉴呢?”
江河行站了起来,接过教材,看了看他指的地方,他是为学生讲何为充分条件,何为必要条件,并拿了几个古书中为例,让学生明白道理的,不是批判孔子的。他知道很多古书上拿必要条件当充分条件,就敢得出结论的比比皆是,更惨的是很多什么条件都不是,简直没有相关性就得出结论,还被人奉为经典。拿这些书所言当真理,只能导致“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岳父学的够快啊,这都学不少了吧,这些图形之类的,都还可以吧。”江河行关心的问道。
赵光微微一笑:“那卢信跟我说,这是你们共和国十三四岁少年所学之书,你以为老夫学不会吗?”
江河行哈哈大笑:“那是小婿多虑了。”
江河行道:“理性的力量的确很大,理性之习惯我希望能从我学校开始,以后我们学校要各地开设,以此为基,我们的事业才有坚实的基础。岳父,学校我看
第二十章 造帆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