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汉朝为了颜面,置百姓安危不顾,这样的颜面我看不要也罢。”
江河行越说越气愤,脸色铁青,眼睛直盯着严尤,似乎严尤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似的。
江河行继续说道:“对于乌桓人这样的匪徒,如果不予以严惩,将有更多的汉人遭殃。对于护乌桓校尉这样的鸟官,坐视百姓被掠夺,不发兵解救百姓,就是纵容这帮匪徒祸害好人,朝廷应该严惩。”
严尤一笑,脸上未现不豫之色,淡淡地说道:“别人都说江先生是性情中人,今日看来,果然如此啊。”
江河行有些失态,他本就不是官员,也不懂的什么官场规矩,但他知道谈判场上未必不可如此。
江河行头一扬道:“乌桓被灭,是他们罪有应得。夫余人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来给我要地盘,我也给了他教训,谁知他还不悔改,居然再次犯我,因此我把它也灭了。”
严尤继续笑笑道:“恐怕江先生误会了,我来此地不是说乌桓被灭的事,我受朝廷之命,希望你能归顺朝廷。”
“归顺朝廷?怎么个归顺法?”
“此地设立乌海郡,朝廷不派官员,对你封赏为和王,还是你的和王,不过你要去长安受封。哈哈,你看如何?”
“严先生这样说,我就和匈奴差不多了。为汉朝属地,不过还是自治,我这样理解对吗?”
“恩,就是这个意思。”
江河行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手指不断敲打着桌子,这是他想问题的习惯动作。
江河行沉吟半响道:“我有几个条件,不知道先生可以听否?”
“是要钱还是要封赏,只
第二十六章 江安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