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过江河行,一路朝宾馆而去。两人并马而骑,说说笑笑,真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般。夏天的大街,两旁的绿树参天,遮云蔽日,一路之上,穿过店铺林立,人来人往,摩肩擦踵,极度繁华。宾馆叫做蛮夷邸,在长安西北角,队伍一行向西穿过宽敞的尚冠前街,在章台街向北,然后又走几个不知名的小街,才来到蛮夷邸。
宾馆安顿好之后,江河行屏退左右,两人对面而跪,这里还是以跪当坐,江河行很不习惯,但也只得入乡随俗。
江河行首先问道:“严先生,为何未见大鸿胪来接,而是由你代劳呢?”
严尤微微一笑,慢慢说道:“江先生,你有所不知,跟乌桓、匈奴交涉很多都是由将军直接交涉的,大鸿胪基本不管的,我也是军中一员,来接你也是说的过去的,呵呵。再说大鸿胪没什么权力,很多事都谈不成,你说是不是呢?”
江河行点点头,然后问道:“那严将军所说可牵涉军务之事吗?”
“跟军务无关,却跟政务有关。”
“哦,可细细讲来。”
“去年冬天,中郎将平宪去了西海,以金钱诱使卑禾羌首领良愿献地内属。他一面用金钱诱惑,一面用武力威胁。那良愿又喜欢又怕,但最后还是同意,将所属领地献给大汉,带领族人向西而去,所以设立西海郡。而先生则大大不同,先生虽是外邦之人,但也渴慕我大汉之义,为救汉民而兴兵伐乌桓,征夫余。并且主动来归属我大汉,以为大汉之藩,西挡匈奴,北屏鲜卑。先生,我说的可对否?”
江河行心说,你也太无耻了吧,我虽同意,可也是你来找****的吧。江河行想了想,
第二十八章 进长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