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们商会来提供怕是不妥,还是平州提供,到时候我们就按照这个标准做。”
江河行点点头道,杨弘这话说的有道理,自治也不是什么都不管。
杜邦看着江河行,好像想说什么,有些坐立不安,江河行刚好眼光扫到他这里,便问道:“杜邦老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补充的啊?”
杜邦站起来道:“和王,我没有什么补充的,草稿是我们反复商议过的。我只是不明白,我在长安洛阳一带行商,朝廷这个也限制,那个也限制,为何平州之地不但不限制,相反还如此鼓励经商行为,是不是舍本逐末之呢?”
樊嘉等长安洛阳来的商人,一起看着杜邦,虽然天气已是秋天,有的已经冒汗了,心里暗道:老杜,这样不是很好吗?干嘛非要揭穿呢,让自己和别人不自在。
江河行看了看众人,举手示意了下杜邦道:“杜老先生坐坐,不要客气。”
杜邦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去。
江河行接着道:“有些事我一直没跟大家解释过,刚好趁大家都在,我一并说说我的看法。免得有些人一直心里没有底,在此经商一直惴惴不安,老担心些什么。我平州很早就有军法,现在在讨论商法,其实还有一些人在讨论民法。这样我平州之法就有个基础了,虽然还是很不够,但总算有了基础了。
我就说商法吧,商法不是针对商人而立,而是为商业行为而立。其实人人都要买卖,商人只是做的比别人频繁一些罢了。我们的衣食住行,哪一样都要买来,也就是说每一个人都要参与买卖。你们是商人,农民牧民又何尝不是商人,他们也是要卖出自己牛马粮食维持生计。只是他们的
第五十八章 立商法(6/8)